。絕對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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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路修、Canaan、吉祥、NINE、黑百合、亞妮、一期一振、影山飛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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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贈文】陰陽合

      他不懂那些老是成群結伴嬉鬧的傢伙究竟怎麼想的,在他眼裡那一切都是在學著人世裡低賤人類的習性,是陋習。
        親情、友情、愛情,什麼七情六慾的,到底是誰把這些鬼東西給帶回城內,搞得整座御虛城都染了人氣,要讓他逮著了,不好好整治整治才怪。
        什麼兄弟關係他只認為是神主定了的「名義」,他也是有個「弟弟」的,但等第相差太遠,他對他也不感興趣,雖是自己的部屬,卻不曾直接接觸,著實沒什麼來往。
        等第低下的傢伙們搞這些人世遊戲也罷,反正他們本就需要經常出入人世,為了任務稍微與人類接近也是好的,不過……
        「夏彥、夏彥!」映水藍在夏彥.席尼身旁繞來繞去,一會兒那顆小頭又竄到他的臉側,水藍晶亮的大眼眨了又眨。
        「嗯?」夏彥.席尼一把將映水藍拉到自己懷中,讓他坐在自己腿上,省得他又在那繞來繞去惹得人頭暈。
        「夏彥,霖鳳怎麼了?老毛病又犯了嗎?」仰著頭企圖與身後的人對上眼,語氣中滿是擔憂地問著。
        「嗯,不用擔心,來前我去探望過,不礙事。」輕拍了拍懷中人兒的頭安撫。
        「你說沒事就沒事囉。」撇撇嘴,煞是對於夏彥.席尼沒帶他一起去而有些不滿。
        「老毛病?不就是每隔個一陣子便會無故缺席這重要的會面嗎?」程晉龍坐在夏彥.席尼的斜對角,雙手環胸,一臉不悅地瞪視著那「疊坐」在一起的兩位。
        明明同是處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次等神,他們卻和那些等第低下的玩著同樣的把戲,就是要玩他確實也管不著,大不了就是看著不順眼,但是此刻他們可是待在神主的玄蒼殿正廳等候神主發下任務命令,是辦公的地方!
        瞧那什麼模樣,公然談情說愛呢!
        生來就純真得惹人憐愛的映水藍就算了,那個夏彥.席尼這樣做是最不可饒恕的,位居次等職掌城內重要命脈,同時又身兼神主護衛,理當沾都不能沾上一點人類的習性,現在卻是這副死樣子,越看越生厭。
        「晉龍!你怎麼這麼說霖鳳?他是因為…」
        「你應該比誰都清楚他的狀況。」夏彥.席尼打斷映水藍為玉霖鳳缺席所作的解釋,避開問題。
        「我?」程晉龍揚起眉,對夏彥.席尼此話感到相當不滿。
        憑甚麼他要最清楚那總是不大親近人,又時常曠職的傢伙的狀況?
        「是啊,你和霖鳳應該是一樣……咦?」說到此,映水藍突然想起什麼,又驚又疑地盯著程晉龍瞧,困惑地偏著頭。
        「別想了,霖鳳只是還沒尋到合適的解決辦法。」能夠窺知他人內心的夏彥.席尼直接回答了映水藍心中的疑惑,此事他是曉得的,但映水藍和照理說應該更清楚的程晉龍都不知道,他也不必說得太詳細。
        嘖!又被這傢伙給敷衍過去,仗著自己擁有過人的能力便老是如此,每次都不把話說得清楚明白,定是想讓他人都懵懂好控制一切吧!
        他真想不明白映水藍怎麼會喜歡上這種……罷,或許就只有像映水藍那樣純真得有些傻裡傻氣才會喜歡。
        「討論些什麼呢?」三人等候多時的神川瑾毅終於自裡廳走出,見他們討論得熱烈,有些好奇地問道。
        見神川瑾毅現身,映水藍連忙從夏彥.席尼腿上蹦下,乖巧地站到自己該待的位置上。
        「神主大人。」夏彥.席尼和程晉龍恭敬地向主上問安。
        「神主大人,咱們在講霖鳳的事。」映水藍搶先回答神川瑾毅的問題。
        「霖鳳…」神川瑾毅朝該有玉霖鳳身影的位置看去,似是習慣了那裡空著。
        「神主大人,可有什麼方法能幫幫霖鳳嗎?」一想到這回過了還有下回,映水藍很是不捨。
        輕搖搖頭,神川瑾毅溫柔道:「這是你們身為次等所必須承擔的考驗,你、夏彥和晉龍不都靠著自己的力量找出了解決方法嗎?」
        「可是……」
        「只是時間的問題,你要相信他。」神川瑾毅微笑說著,語氣溫柔得彷彿要軟化所有人的心。
        成功地被神川瑾毅說服,映水藍不再執著於玉霖鳳的事。
        閒聊結束,正事仍是要辦的,神川瑾毅攤開掌心,手掌上方現出四方閃著金色光輝、分別繡著不同花樣的捲軸。
        「這四方捲軸,你們各自攜回,主宰降了神諭,都寫在上頭了。」語畢,其中三方捲軸自行落到三人手中。
        「神主大人,霖鳳的可需要我轉交?」夏彥.席尼詢問著,過往若是玉霖鳳缺席,都是由他轉達。
        「不,這次要麻煩晉龍走一遭凌霄殿。」此話一出,程晉龍立刻皺起眉頭,但也沒有抗令的意思。
        「是。」待程晉龍領過玉霖鳳的那方捲軸,會面結束,三人紛紛離去。
        對誰他都是不可一世的,唯獨面對神主他不敢妄為,崇敬之心未曾變過。
        在他的認知當中,能力就是一切,能力強大者才可凌駕於他人之上,而他身為次等之神,生來便賦有不可輕忽的力量,放眼御虛城內,除了神凜夏彥.席尼以外,無人能勝過他。
        神主的能力一直是團謎,究竟是什麼樣的,又有多大影響力,至今無從窺知,更無法自他身上察覺到任何壓迫感,宛如手無縛雞之力,卻是神秘至極。
        但是無論神主是否真具備能凌駕整個御虛城的力量都無妨,他對神主的崇敬來自於純粹的神性,而非那些表淺的東西。
        尊貴的、不受塵染的聖潔氣質,足是諸神的模範,儘管出入人世數次,依舊未染上絲毫人類的習性。
        所以除了神主以外,他誰也看不入眼,尤其位居高等卻跟著流俗的神凜、神鳳和神麟,最是看不慣。
        神行來到凌霄殿前,程晉龍仰首瞧了瞧那刻著鳳型的匾額,金色的、羽翅華美的鳳凰,那便是神鳳玉霖鳳的獸型,顯然是和自己的相對而成。
        龍與鳳在人世也是相對應的存在,但是相較之下,人類視龍為最尊貴的意象,鳳則成了陪襯品,雖不及龍受人崇敬,仍是時刻出現在龍的近旁。
        這種彷彿擺脫不了干係的感覺讓程晉龍有些不滿,憑甚麼他得和這傢伙被放在同個話裡談論?說來在御虛城內的職責,他倆也是一模一樣的,只是各自分別執行著神主所給的不同任務罷了。
        方才夏彥.席尼也說了類似的話,對御虛城瞭若指掌的神凜都這般說了,莫非他們真有如此相像?
        不,不可能!就算是真的他也不承認,但是他們連相似都不可能了,遑論相同?荒謬!
        收回視線,他邁步走入,說來他還是第一次到凌霄殿,明明就只在自己的騰雲殿對面,無須跨越御之間便可到達,卻從未想要靠近,反倒是下層的八卦宮去得頻繁。
        凌霄殿和騰雲殿一般大小,可比八卦宮大個四倍以上,如此寬闊更顯得寂靜,玉霖鳳也不像都筑暗冷那般多話,靜得讓人連心都冷了起來。
        程晉龍認真地想了想,他似乎連玉霖鳳的長相都不大記得,只依稀有個印象是他的聲音語調,總是緩緩的、輕輕的,有種縹緲虛無的感覺,好像一刻沒盯緊便會消失無蹤。
        「真是什麼奇怪的傢伙都有…」程晉龍喃喃自語,不過也見怪不怪了,御虛城內神祇眾多,若是都一個模樣也頗無趣的。
        尋著玉霖鳳的氣息來到寢房門前,不顧禮節地逕自推開門扉,踏入房中。
        寢房內依舊寂靜無聲,只見床帷給人放下,透過床帷可見模糊身影在床榻上,那人正歇息著,動也不動。
        此景讓程晉龍倍感困惑,他從未見過城內有誰需要這般休息,他們不是不會疲憊或受傷,但調養方式並非如同人類一般臥榻而眠,所有的傢俱裝潢全都是裝飾功用為主。
        就是那些好玩人世遊戲的傢伙們也鮮少會像這般使用,怎麼他竟……
        「玉霖鳳?」
        聽見有人叫喚著自己的名字,玉霖鳳緩緩翻過身,試圖坐起卻沒能如願。
        「……是神龍嗎?請稍等我一會兒…」憑著聲音辨別出來者,再一次試著用手撐起身軀,仍舊無力坐起。
        見情況不對,程晉龍一個箭步上前,掀開床帷伸手將玉霖鳳扶起,並讓他倚著牆坐穩。
        「你…」
        「不礙事,過些時日就好了。」玉霖鳳氣弱游絲地說著,這是他一貫的答案,雖說是事實,但誰都知曉那是逞強之言。
        「經常如此?」不曾關心過他人的程晉龍蹙著眉追問,會這麼做無非是方才碰觸到玉霖鳳身軀時察覺到了異樣,否則他可沒閒工夫管這麼多。
        抬眼看著程晉龍,玉霖鳳輕聲答道:「每逢陰陽轉換之時便會如此。」
        聞此言,程晉龍才恍然大悟,神川瑾毅和夏彥.席尼所說的正是此事,而他因為受影響過淺自然忽略已久,當下並未想到。
        次等之四神稟賦著優異的能力,然而要使用這些能力必須承受相應的考驗,神龍與神鳳分別擁有陽與陰屬性的能力,因此每逢陰陽轉換之際便會受其影響,尤以陽盛陰衰之時格外嚴重,而此刻正逢該時。
        「所以你…」
        「他人皆說你風流放蕩,但我清楚,那不過是你調息的方法。」
        玉霖鳳的話讓程晉龍啞口無言,他向來不在意他人怎麼評論他的作為,經常到八卦宮找都筑暗冷尋歡一事自是被傳得相當難聽,這般風評是有些好處的,至少找不著八卦司時還能理所當然地「強迫」他人同他交歡。
        按理鮮少離開凌霄殿的玉霖鳳該是信著那些傳言的,過往他倆除了與神主的會面以外,沒有別的接觸,為何他會知道?
        『你應該比誰都清楚他的狀況。』因為他也比誰都清楚我的狀況嗎?
        「既然知道,你何不以同樣的方法調息?」若他倆真是一樣的,那麼他的方法在玉霖鳳身上肯定也管用。
        「陽盛需洩,陰衰需汲,此氣可增不可減,嚴重會滅了靈根。」淡然道出至今仍未能適切地解決此況的原因,並未尋不著方法,而是使不得。
        「難道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你緊閉房門,獨自煎熬?」程晉龍有些激動了,神鳳位居次等是何等重要,若是下回正逢陰陽轉替之時有什麼突發狀況需要處理,誰能替代得了?
        下層那些傢伙要多少有多少,真滅了靈根也會有新的神補上,這傢伙怎麼顧忌得了這麼多?陰衰可不像陽盛只是促使欲望大漲,那可是難受得緊啊!
        「神龍…」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程晉龍輕咳了聲,踱步走到窗邊,背對著玉霖鳳,想逃避這尷尬的氣氛。
        「有了!」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再次走回床邊,道:「你的咒印在哪?」
        「咒印…?」玉霖鳳困惑不已,但還是用手輕按在左胸口,也就是咒印所在位置。
        「那兒嗎?」程晉龍不待玉霖鳳回答,整個人欺近,並將玉霖鳳的衣襟拉開,讓金黃色的咒印露出。
        「你!」面對如此突然又踰矩的行為,玉霖鳳一手抓著衣襟一手抵著程晉龍肩處,警告他不要妄動。
        「別動。」反手抓住玉霖鳳纖細的手,一把將他抱起,自己坐上床榻,讓玉霖鳳倚在自己懷中,「是你說『陽盛需洩,陰衰需汲』的,若是我的話,就不必擔心了吧?」語畢,掌心覆上那金黃色的咒印。
        「神……唔…」
        源源不絕的陽氣自程晉龍的掌心透過咒印緩緩竄入體內,讓玉霖鳳的身子漸漸暖了起來。
        半晌,玉霖鳳的氣力恢復了三成,他將程晉龍的手掌稍稍拉遠,不再汲取他的氣息。
        「行了,再繼續連你也要不舒服的。」補足至三成已夠他維持正常行動到陰陽轉換結束,過了這段時日,自會慢慢恢復。
        「不差這一些,只要還在此際,隔日又會再盛出,耗不完。」雖說盛出的時候他就會去找都筑暗冷好好地「宣洩」一番,絲毫不影響,相反地,衰弱時若無外者提供補給,則影響極大。
        說完,程晉龍準備再次將掌心覆上,卻給玉霖鳳抓住了手。
        「真的行了…」輕搖首,堅決不再讓程晉龍渡氣給他。
        見玉霖鳳如此執拗,程晉龍不悅地蹙眉,道:「你若沒有個好理由,就是強迫我也要灌進你體內。」渡氣的方法多得是,他大可像對待八卦司一樣的方法逼迫玉霖鳳汲取,那效果說不定還更好。
        玉霖鳳稍微拉整好衣裳,自程晉龍懷中起身,站在床沿,恢復既往的淡漠神情。
        「若無要事,還請神龍回殿,我尚有事要……唔!」話還來不及說完便給床上的程晉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給硬扯回床榻上,並給人壓在身下,雙唇也被狠狠地封住。
        即便奮力掙扎,尚未完全復原的玉霖鳳仍敵不過程晉龍的力量,反倒被他給抓得死緊,直到玉霖鳳無力繼續抵抗,程晉龍才放開他的唇。
        「我說了,你不給個好理由我就強迫你接受。」
        他單手箝住玉霖鳳雙腕,另一手粗暴地扯開衣裳,讓白皙的肌膚裸露,俯身從頸側開始往下親吻,來到左胸口處,在咒印的週邊停頓會兒,邪佞一笑,伸出舌頭舔弄著金黃色的烙印。
        咒印是諸神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地方,這事兒他是從都筑暗冷身上得知的,在歡愛時,若碰觸到對方的咒印,便能引起最激烈的反應。
        「啊……你快…住手……」異樣的感覺讓玉霖鳳整個身軀顫抖不止,但他仍努力想阻止程晉龍繼續。
        「別說傻話,事到如今哪可能罷手?」程晉龍嘲諷地笑著,笑的是玉霖鳳的天真,更是總是高潔姿態的他也有落到此況的一日。
        正當程晉龍準備再更進一步時,突然有股陰冷的氣息自體內竄出,那股氣息與他本身所擁有的陽烈之氣並不相合,產生了排拒反應。
        「…唔?」強烈的不適感讓程晉龍停下了動作,他按壓著胸口,體內的氣息越加紊亂。
        忽地他重咳一聲,隨著咳出了些許血液,但不適並未因而減緩,他的身軀開始禁攣抽搐,並且發寒,宛如還未汲取陽氣前的玉霖鳳那般。
        完全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頭一次遇到這狀況的程晉龍本能地想逼出那外來的陰冷之氣,就在他閉上眼要調息的瞬間,一雙溫柔的手捧住了他的雙頰,溫熱的觸感襲上薄唇。
        訝然睜開眼,在眼前的是閉上雙眼的玉霖鳳唯美的臉龐,他第一次嚐到這種柔和的輕吻,沒有過多的激情,更沒有任何情慾,就只是輕輕的碰觸。
        玉霖鳳此舉純粹是幫程晉龍緩解體內氣息的紊亂,那吻並沒有持續很久,不一會兒程晉龍體內陰冷的氣息便已全數排出。
        唇瓣分開後,玉霖鳳虛軟地靠在程晉龍身上。
        「你…這是怎麼回事?」程晉龍不敢貿然動玉霖鳳的身子,怕是又做錯了什麼導致意外發生,就像剛才一樣。
        「是逆行。」倚靠著程晉龍,玉霖鳳有氣無力地說道:「這般的調息方法並非單向,而是有去有回,且是替換。」
        意思是,他給了玉霖鳳多少陽氣,同時也會從玉霖鳳那兒得來多少陰氣,若只是微量並不會造成氣息紊亂,但因為他強行做了那些事,才導致氣息逆行。
        所以他根本是自作自受?若他聽了玉霖鳳的話便不會發生這狀況,更不會讓好不容易恢復些許的玉霖鳳為了幫他緩解紊亂又再次衰弱。
        「為什麼不明說?你說了的話我……」話尾未出,自己便先頓下。
        說了的話就會聽從嗎?不,不可能,不會聽從的。
        他肯定會將那些話語視作玉霖鳳的推托之詞,說不準還會因此引發口角,最後他依然會強迫他……結果是不變的,但過程中的不愉快卻被盡可能地減少了。
        『他對誰都這樣嗎?』程晉龍突然有些氣惱,他氣自己過於魯莽,同時也氣著玉霖鳳總是選擇自己承受,痛苦也好、委屈也罷,他不想看著他如此。
        思及此,程晉龍緊緊地抱住玉霖鳳,除了對神主以外,他頭一次萌生了想守護著誰的念頭,不明所以也無所謂,反正他向來是憑著本能在做事的。
        「神龍?」
        「休息一會兒,我再渡些氣給你,放心,就一些,不會過量的。」擁著玉霖鳳,兩人雙雙躺倒在床榻上,程晉龍再次將掌心覆上玉霖鳳的咒印。
        汲補至三成,仍繼續陪伴在旁,待玉霖鳳進入沉睡,程晉龍才留下捲軸悄然離開。
 
        「吶吶,霖鳳你有沒有好些?」好不容易說服夏彥.席尼同意他來探望的映水藍湊在床邊不斷詢問玉霖鳳同樣的問題。
        「有,好多了。」這答案玉霖鳳也說了不少回,但問者似乎依舊不滿意地繼續問著。
        「水藍。」夏彥.席尼出聲叫喚,試圖制止映水藍繼續重複下去,但絲毫一點用也沒有,這讓他開始後悔今日就帶他過來。
        會面隔日,擔憂玉霖鳳狀況的映水藍硬是要夏彥.席尼帶他一起去凌霄殿探望。
        為什麼不自己去呢?
        因為夏彥.席尼總會先一步到凌霄殿門口等他,然後再用各種理由把他帶走。
        這回他學聰明了,直接從夏彥.席尼下手不就好了嗎?果然,他成功地探望到玉霖鳳了。
        「我說…你們別打擾霖鳳休息,沒事就出去,出去。」終於看不下去的程晉龍,當這裡是自己家一樣地下逐客令,把映水藍和夏彥.席尼一併趕出寢房,將房門關好並設下結界以防有人打擾。
        「哎唷!」才被扔出房外,映水藍又立刻貼在門板上聽著裡頭的聲響,「為什麼晉龍還待在裡面呢?」小嘴噘地半天高,對著無奈站在後頭的夏彥.席尼抱怨。
        「乖,咱們先回去。」
        「不要,我偏要瞧瞧晉龍想耍什麼花樣!」沒聽見任何聲響,轉而把目標放到窗戶上頭,卻給人遮住了視線,一把往後拉去。
        「哎?夏彥你作什麼啦!」
        夏彥.席尼怎會讓他看呢?這種兒童不宜的畫面萬不能讓純真的映水藍瞧見,雖然他早不是兒童了。
        「嘖,要來也別這麼喧鬧…」程晉龍蹙著眉,他沒想到映水藍能吵到連結界都擋不了他的聲音。
        「呵…」見到此景,玉霖鳳輕笑出聲。
        「怎麼了?」第一次看見玉霖鳳的笑容,讓程晉龍有些意外。
        「沒…」稍稍斂了笑,「只不過想起水藍以前說過的話,果真沒錯。」
        「他說過什麼?」邊幫玉霖鳳解開衣襟邊問,他並非真對映水藍的話感興趣,只是順口。
        順勢倚入程晉龍懷裡,在他耳畔輕聲道:「他說……」語畢,見程晉龍難得地面色泛紅,玉霖鳳又笑了。
 
        『其實晉龍很溫柔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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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

映水藍=神麟
夏彥.席尼=神凜
程晉龍=神龍
玉霖鳳=神鳳
神川瑾毅=神主








後記:

  所以我說是純情少年史嘛~(笑歪)
  這是很早期的故事,單看神龍神鳳還沒在一起就很明顯了~
  其實裡面也藏了很多秘密的解答A﹍A
  嘿嘿,贈文終於全部打完了(拭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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